爱吃鱼的食欲

大杂烩式的伪图手/客串文手。
cp主楼诚/靖苏。
什么都画/什么都写。

【大哥哥,你看到我的小殊了吗?】
【大哥哥,我把小殊弄丢了……我找不到他啦。】

#日常摸鱼# 幼靖×成年苏 不觉得很萌?
总觉得宗主应该也一直在怀念他当年身边的小男孩,和萧景琰不太一样的小男孩。
【电脑色差太大……肤色简直诡奇/流泪】

【楼诚】诚然如此夜(下)

我真的尽力在甜了!!!】
重度ooc预警。
又名:大哥我怎么一直没发现我喜欢你呢。】
—————
“我没问你阿诚的伤。”明楼冷声说,“不过倒可以叫他过来,我有话问。”
“阿诚受了枪伤,明长官你看……”
“把他弄醒,让他过来。”

片刻后,阿诚从病床上被拽了起来,捂着打了绷带的上臂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如纸。“先生。”
“阿诚,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一遍。”明楼说,“给他打一针镇痛剂。”马上有个小护士举着针跑了过来。梁仲春站在明楼身边。
“我看到那个特务从座钟里取出一份……应该是文件,我掏了枪问他……问他干什么,他就开枪了,我躲得快……我跑下楼,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了。”阿诚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把自己撑起来,艰难地回忆,“后来在救护车上我躺着,枪伤太疼,也不太清楚,只听到一声巨响……医生说是撞上了……后来……”
明楼站起身,轻轻扯开他的纱布看了看,不着痕迹地扶了阿诚一把,淡漠里似乎略带关切地问了句:“没大碍吧,不疼?”
“不怎么疼。”
“那今天下午你包一下伤口,去做个笔录再回明公馆。”
“明白,先生。”
明楼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明诚的医生,后者连忙冲着明楼点头:“明诚先生的伤不重,下午可以出院了。”

七十六号和特高课来来回回查了一整天,愣是什么也查不出来,无论是救护车的车祸,还是那个拿走文件的叛徒。车祸看起来似乎是巧合,七十六号还在小轿车的司机房间里翻出了他原定的行程,显示他的确只是碰巧经过。汪曼春不信,把人带到七十六号审问,那司机几乎吓得屎尿横流,颠三倒四地交代了他一天的行程——汪曼春把人查了个底儿掉,最终发现这家伙还真是个没有心机可言的小市民。
没有人能确定那个极有可能杀死了柳桥纯子的叛徒是否还活着。
有人怀疑是明诚监守自盗,甚至在明楼面前出言暗讽,明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派人把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全查了一遍,把搜身的结果啪地拍在桌子上。
“监守自盗,”明楼轻轻地说,“搜查官连他的伤口都扒开看了,没有什么文件,连枪都只少了一发子弹。那个不知哪来的叛徒还逍遥在外,柳桥纯子处长还死不瞑目,你这时候跟我说你怀疑我的人?”
“属下……”
明楼冷冷地笑了笑,“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们想审明诚就去七十六号审吧。”
手下办事的人瞎了眼睛才看不出明楼心情不好,唯恐触了这明长官的霉头,忙道了句:“属下不敢。”

阿诚这一趟走得委实是委屈,枪伤疼得厉害,连七十六号的人都有些看不过去这半个上司明明疼得一身冷汗还得端坐着接受一遍又一遍的问话。明先生对自己手下的人可真是狠,他们想。
到最后据说还疼得晕过去一次,被七手八脚地叫醒了,又打了一针镇痛。
最后依然是问不出多少蛛丝马迹。

傍晚,明楼到七十六号把人接走了,顺带冷着一张脸含蓄地表达了“七十六号的办事效率堪忧”这么一句话。
明诚捂着手臂,难得被大哥推进了后座,半靠在座椅上,略显病弱地歪在一边。
明诚开口:“先生,大哥,我……柳桥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明楼沉着脸不说话。
“……大哥。”明诚无奈地叫了他一声,“我只是……嘶……只是好奇夏先生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这样的女子。”
“谁说得清?情不知所起罢了。”明楼轻声道。
是吗?明诚想,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头晕得厉害,一些平时死死压抑着的东西零零星星冒着头往外钻。他想,几乎说出声来:那我……也是一样的吗?
可他此刻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却回忆不起那个女教师的模样,只有茫茫大雾的尽头,一个高挑的轮廓影影绰绰地站在那儿,向他伸出双手,弯腰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别怕,阿诚,以后你就姓明……好吗?

“阿诚?”
明楼打开后座车门,伸手在明诚的眼前晃了晃,没反应。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刚好大姐和桂姨不在,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走着走着阿诚应该是伤口疼,醒了,迷迷糊糊地叫他:“大哥。我当时……在车上……想着这一次,身边……可不是我们的同志了,说不定……”
“别乱说,回家了。”
“大哥……先生……那个医生……”
“嘘。”明楼说,“别吵,好好睡一觉。”
阿诚听话地眯起了眼睛。
 
 
明楼没请医生,一来明诚的伤不止明面上那一处,二来在医院伤口也算是草草做了处理。他摸了摸伤员的额头,没发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明楼盯了盯那身染红了半边红了半边的白衬衫,努力若无其事地给他解开了扣子,解了几圈绷带。他忽然说了句“忍着”,也不等阿诚回话,就撕开了最后一层绷带……几乎跟血肉粘在一起了。
第二针镇痛剂的效果早就退了,阿诚只是颤抖了一下,没出声,好一会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道了句:“还好,大哥你不用这么轻的。”
只是声音是哑的。
 
   
明楼一边上药,一边跟他讲话分散注意力:“怕不怕?”
“怕什么?”
“怕大哥打你。”
“我又不是明台。”阿诚笑。
“那你在钟表店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楼的声音忽然冷了,“如果那一枪穿过的是你的前胸呢?如果那辆车上不是……那什么救国会的人呢?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跳车了,嗯?”
阿诚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大哥打断了:“哦,你是不是想说,以你的身手,废了一条手臂也能劫下一辆车啊?……然后呢?办完事,了结了柳桥之后呢?到办公室挟持我?顺便上交那份文件——嗯?”
“我没……”阿诚小声说,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散在明楼的怀里。
明楼叹了口气,麻利地把阿诚全身上下两处枪伤包扎好,又处理了几处小伤口,给人把身上的冷汗擦干净,塞进柔软的被子里,“行了,今晚睡我房间,晚上疼就叫我。”像是做惯了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似的。
阿诚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句。
  
  
明诚看见了柳桥纯子。在迷蒙的雾里,他戴着纯白的口罩,又一次把刀尖插进她的胸膛。血溅出来。
他看见女人精致的脸庞,一瞬间又仿佛看见夏先生——钟表店的店主——那样的徘徊与痛苦。
他想,他一定很累吧。
明诚不太明白深爱着一个人的感觉。他是个自私于自己家人的人,因为经历的缘故,他从幼年就缺乏共情的能力。但在看到那枚戒指时,他却只感觉自己心尖上一点微弱的震颤仿佛被他人窥视了去。
     
  
【民国十八年,赠吾爱。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他看到自己在救护车上微微抬起了枪口,对准了七十六号的特务。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几乎是同时,医生飞快地将麻醉针扎进了那个特务的脖子,转过头来,正对上明诚拉开了保险的枪。
不谋而合的两人都愣了。
  
     
阿诚在明楼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明楼,轻声叫了句:“大哥……”
“怎么了?”明楼抬了抬因守夜而疲惫的眼睛,摸摸他的额头,随口问,“不舒服吗?没发烧——伤口疼?”
“大哥……”明诚眼睛对不准焦,梦呓似地喃喃:“为什么你们不一样?”
      
    
“所以你们说你们是‘救国会’的成员,目标是暗杀柳桥纯子——我要怎么相信你们?”明诚尚能行动的一条手臂举着枪对准了司机,单膝紧紧压在医生的肩膀上,声音极具压迫力。
“我们不是什么成员,我们就是救国会。”医生忽然哽咽,“救国会统共三人,会长已捐躯为国,我怕什么?”
明诚愣了愣。
片刻后,明诚说:“柳桥纯子必须死。”
他顿了顿,说,“我有一个计划。”
   
     
明楼小心避开他的伤口,把明诚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想什么?”
明诚忽然抓紧了他的衣襟,失血使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在明楼面前失去了平常的拘束和怯懦,“我害怕。”
    
      
“夏渊和柳桥感情很好……我们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可是她错就错在她是柳桥纯子!他们错就错在生在这个年代,”医生咬牙道,“夏渊总是问我,为什么家国永远要站在感情前面?”
是的。阿诚想,所以当自己看到那张写有明楼名字的文件才会一下子失了冷静,以至于被身边的特务发现——阿诚知道夏先生是抗日救国组织的人,柳桥纯子也可能知道。文件上的署名是今天,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柳桥一旦醒来,明楼的身份就可能会暴露。
他在害怕。
所以明诚赶在那特务开枪之前扣下了扳机,但没躲开那人的子弹。他咬着牙把尸体和沾了血的地毯拖进了工作室的暗门里——他早摸清楚了工作室的结构,从展品柜边缘扣下去,暗门可以完全锁死,直通修理店的地下室。
然后他开了第三枪,用来掩盖搬动展品柜的声音。明诚知道梁仲春会马上把人手分配到搜寻凶手上去,所以暂时尸体的安置是安全的。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明楼说,“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阿诚。”
“我们都在这世上,就有活下去的理由。”
“爱不会是我们死去的理由。但为情,死者可以生,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他轻声说。“我教过你的,忘了么?”

 
“我需要一台电话联系我的长官。”明诚说,“在那之后我到医院去完成暗杀任务,而司机要用一场亦假亦真的车祸来拖延时间……”
然后明楼接到了一通来自杂货店的电话。然后明诚用医生的医生证和自己的通行证进入了柳桥的病房。
然后明楼安排的特工毒蝎清理了钟表修理行的小麻烦。然后明诚不忘抹掉了见过他身份的两个特务,再从那几乎已经疼得麻木的伤口里挤出几滴血,躺回了救护车。
这甚至算不上他接手过的最危险的任务“之一”,但他却因为明楼的安全紧张得几乎失手。他想。他无法冷静。
    
       
“没忘呢。”阿诚笑了笑。“大哥教的,怎么敢……怎么敢忘?”他话中间不自然地顿了顿,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那就睡,瞎想什么。”明楼板起脸。“小小年纪,想什么男欢女爱。”
两人都笑了。
“你笑什么?”明楼问。
“只是想明白了一个人。”明诚笑着说,“我大概知道我为什么记住她了。”
因为她讲话的样子,就像你……就像大哥曾经教我那些话的姿态。
因为……她是教师,她像你,大哥。一切迷惘的浓雾都被这个念头驱散,他心尖上一片开阔的明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阿诚想。
“那你呢?”
我只是想起了巴黎时的你。明楼看着他的眼睛,微笑不言。
像个孩子似的,听着我的训斥,一边还乖巧地躺着让我上药。明楼想了想,那是1937年的巴黎。只是不知道阿诚还会不会想起,那一段他们生命中难得温柔的时光。
 
  
后来阿诚就这样在大哥的怀里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连明台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动静也没听到。
明诚极少睡得这样安稳。他做了一个平静的梦,没有枪声,没有血。
只有一个人站在纷杂的紫陌红尘尽头,抱紧了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在他耳边说:“没有什么可害怕的,阿诚。”

嗯。阿诚应了一声,大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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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可以生”一句出《牡丹亭》,依剧情有删改,勿当真※

【楼诚】诚然如此夜(上)

楼诚,重度ooc预警,有借鉴,轻喷】

阿诚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去见了见看了看大姐说媒的一个女教老师,回来感觉却就不对了。女方很温柔,一举一动有闺秀之气。
好像心里某根久未触及的弦被颤栗的手指抚过,那是一种莫名的,熟悉的声音。
他在想她。
他近乎落寞地想。

明公馆。
“先生,七十六号的电话。”
“唔。”
大哥正在喝一碗明台小少爷破天荒下厨煮的燕麦粥,眉头拧巴得直打结,百忙之中抽了个模糊不清的语气词给他。明诚知道大哥的意思:梁仲春的长官不在。
明诚侧耳听了听,片刻后皱了皱眉,说:“我是阿诚,明长官在吃早饭……好的。明长官,七十六号的梁处找您。”
明楼挑了挑眉。

那天上午明家的电话叮铃铃响了一早上,七十六号、特高课、特务委员会火急火燎地轮番往家里打,说来说去就一个内容:

柳桥纯子被刺,重伤。

“纯子在法国时是我的同窗,她性格很随和,不会交私仇——谁都没有想到特务委员会的骨干会在这时候出事。”明楼沉着脸当着南田课长的面对汪曼春说,“这件事必须彻查,汪处长。”
“师哥,这些天要不要加紧明公馆和时局策进委员会办公室的护卫人手?我怕……”汪曼春道。
“嗯,阿诚,你去安排。”
阿诚略显迟疑。“先生,您不是安排我今天上午去柳桥处长被刺的地点调查么?”
“哪有那么多忙不来的?”明楼不快,“在我手下做事,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好?”
“先生教训的是。”阿诚敛眸。

明诚忽然想起某一年,大哥用着同样的语气训斥自己时,一边还细心地给他擦着伤口的模样。已经恍如隔世。是了,那是1937年,他们还在巴黎……那时战火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纵横肆虐,烧得人几乎忘却了人们之间曾有过的温柔回忆。不,他摇了摇头,现在远远不是走神的时候。
明诚定了定心神。离柳桥被刺的钟表行还有三分钟路程。他不知道特高课的人是否盯着自己。
柳桥纯子确实在他们计划的死亡名单上,此人狡猾、敏锐而狠辣,是块顽固的绊脚石,但对于他们还远远不到“眼中钉”的地步。因此刺杀柳桥纯子的人不可能是军统的势力,也不太可能是延安的人。两人没有收到任何一边的通知和信号。这不应该。
这么看来,只可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一方势力在从中作梗,自作主张刺杀了柳桥纯子。并且这个组织者一定不太会隐藏自己,这次刺杀做得并不漂亮,留下了许多漏洞。
阿诚此行就是去简单掩盖一下这群人的蛛丝马迹,不让七十六号的废物们抓住这些小把柄而已,并不难。

可是他失算了。

今天早上,钟表店的店主将维修用的尖头镊子戳进了柳桥纯子的颈动脉,再在被击毙前护卫清除前掏出格朗宁冲着她胸口开了一枪。所幸的是,子弹没有伤到要害。
随后店主立刻血溅当场。

到达的时候七十六号的人已经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梁仲春处长在不远处指手画脚地训斥下属,明诚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进入了现场。

明诚看过了修理店古色古香的接客厅,走进工作室。那儿已经有一个76号的人在采集线索,明诚向他略一点头。
不愧是钟表修理师的工作室,整洁得近乎苛刻。明诚一面观察着,一面飞速思考着这起刺杀事件的始末……不对,太反常了。
店主死的时候穿着平整的西装,明显熨烫过——但明诚看了看他的卧室,他应该并没有穿西装的习惯——这太正式了,作为一个谋杀者,这是宛如赴宴一般的穿着。
是什么样的刺杀,才会让他感觉到庄严和仪式感……仿佛在讲述着自己的决心?
他不经意地垂眸,座钟边缘一处不正常的金属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砰!”
梁仲春正在指挥下属把客厅里的男人尸体抬走,忽然一声枪响扎破了满厅嘈杂。
“砰!”又是一声,已经有人反应过来,向枪响的阁楼跑去。
“砰!”第三声,伴随着青年踉跄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身影,青年被众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阿诚兄弟!”

“这——怎么会这样?!”梁仲春气得脸色通红,指着打开的窗子,“就这么让这个叛徒跑了?我们七十六号的叛徒?七十六号!那是能出叛徒的地方么?下面没有一个人拦着?你们吃干饭的?!”
座钟边上有一条缝开着,明显是藏了暗格,刚好可以放下一份军统标准规格的文件。
明诚捂着手臂,被两三个特工扶住,左上臂被一枪穿透了,鲜血已经染红了软呢西装。明诚咬牙道:“他刚刚……从……座钟里……找了……一份文件……我看到……嘶,他就……”
“把阿诚兄弟先送到医院去,快!然后给我查,”梁仲春黑着脸命令道,“把全上海翻个个儿也要把这家伙找出来!”

一个小时后。
委员会办公室。
“那被拿走的文件呢?叛徒呢?你们还让一个叛变的家伙潜逃在外——”明楼举着听筒,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对,还有阿诚人呢?受伤了是吧,他醒着吗?……那就把他叫弄醒,让他去,做笔录!……救护车都能出事,你们怎么干事的?!”
“明长官,你消消气,七十六号的叛徒我们一定会深挖——”
明楼挂了电话,看起来气得几乎把手指抠进了珍贵精美的办公桌,汪曼春刚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
这时电话又急匆匆地响了。

明楼拿起听筒,片刻后终于把它摔了。

“怎么了,师哥?”
“走。”
明楼深深吸了一口湿冷的空气。
“柳桥小姐在医院被刺杀了。”

等到明楼等人风尘仆仆地跨进病房的门,柳桥的尸体已经凉了,病房门口还死了两个保镖。
凶手下刀干脆利落,柳桥纯子的心脏被一刀捅穿,这个女人就这样在昏睡中死去,没有痛苦,也是解脱。明楼这么想着,做他们这行的,要是死于敌人的枪口,也可以算得上平生大幸了——因为那把枪不是来自背后。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明诚。
“查。”
明楼扔开手套,面沉如水地走了出去。

明楼对匆忙赶来的梁仲春说:“你们七十六号办的好案子。”
“属下……属下不敢……”梁仲春战战兢兢道,“阿诚兄弟的伤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不知道是军统的还是中共的特务……不是,间谍。”
“我没问你阿诚的伤。”明楼冷声说,“不过倒可以叫他过来,我有话问。”
“阿诚受了枪伤,明长官你看……”
“把他弄醒,让他过来。”

片刻后,阿诚从病床上被拽了起来,捂着打了绷带的上臂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如纸。“先生。”
“阿诚,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一遍。”明楼说,“给他打一针镇痛剂。”马上有个小护士举着针跑了过来。梁仲春站在明楼身边。
“我看到那个特务从座钟里取出一份……应该是文件,我掏了枪问他……问他干什么,他就开枪了,我躲得快……我跑下楼,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了。”阿诚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把自己撑起来,艰难地回忆,“后来在救护车上我躺着,枪伤太疼,也不太清楚,只听到一声巨响……医生说是撞上了……后来……”
明楼站起身,轻轻扯开他的纱布看了看,不着痕迹地扶了阿诚一把,淡漠里似乎略带关切地问了句:“没大碍吧,不疼?”
“不怎么疼。”
“那今天下午你包一下伤口,去做个笔录再回明公馆。”
“明白,先生。”
明楼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明诚的医生,后者连忙冲着明楼点头:“明诚先生的伤不重,下午可以出院了。”

只剩铅笔稿了怎么破/
儿子Erios/欢迎指教。

兄妹梗简直不能更可爱?www

妹妹Resnowy嫌弃脸hhh

这里食欲~第一次摸柴好紧张!总之一起好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