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鱼的食欲

大杂烩式的伪图手/客串文手。
cp主楼诚/靖苏。
什么都画/什么都写。

【楼诚】诚然如此夜(上)

楼诚,重度ooc预警,有借鉴,轻喷】

阿诚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去见了见看了看大姐说媒的一个女教老师,回来感觉却就不对了。女方很温柔,一举一动有闺秀之气。
好像心里某根久未触及的弦被颤栗的手指抚过,那是一种莫名的,熟悉的声音。
他在想她。
他近乎落寞地想。

明公馆。
“先生,七十六号的电话。”
“唔。”
大哥正在喝一碗明台小少爷破天荒下厨煮的燕麦粥,眉头拧巴得直打结,百忙之中抽了个模糊不清的语气词给他。明诚知道大哥的意思:梁仲春的长官不在。
明诚侧耳听了听,片刻后皱了皱眉,说:“我是阿诚,明长官在吃早饭……好的。明长官,七十六号的梁处找您。”
明楼挑了挑眉。

那天上午明家的电话叮铃铃响了一早上,七十六号、特高课、特务委员会火急火燎地轮番往家里打,说来说去就一个内容:

柳桥纯子被刺,重伤。

“纯子在法国时是我的同窗,她性格很随和,不会交私仇——谁都没有想到特务委员会的骨干会在这时候出事。”明楼沉着脸当着南田课长的面对汪曼春说,“这件事必须彻查,汪处长。”
“师哥,这些天要不要加紧明公馆和时局策进委员会办公室的护卫人手?我怕……”汪曼春道。
“嗯,阿诚,你去安排。”
阿诚略显迟疑。“先生,您不是安排我今天上午去柳桥处长被刺的地点调查么?”
“哪有那么多忙不来的?”明楼不快,“在我手下做事,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好?”
“先生教训的是。”阿诚敛眸。

明诚忽然想起某一年,大哥用着同样的语气训斥自己时,一边还细心地给他擦着伤口的模样。已经恍如隔世。是了,那是1937年,他们还在巴黎……那时战火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纵横肆虐,烧得人几乎忘却了人们之间曾有过的温柔回忆。不,他摇了摇头,现在远远不是走神的时候。
明诚定了定心神。离柳桥被刺的钟表行还有三分钟路程。他不知道特高课的人是否盯着自己。
柳桥纯子确实在他们计划的死亡名单上,此人狡猾、敏锐而狠辣,是块顽固的绊脚石,但对于他们还远远不到“眼中钉”的地步。因此刺杀柳桥纯子的人不可能是军统的势力,也不太可能是延安的人。两人没有收到任何一边的通知和信号。这不应该。
这么看来,只可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一方势力在从中作梗,自作主张刺杀了柳桥纯子。并且这个组织者一定不太会隐藏自己,这次刺杀做得并不漂亮,留下了许多漏洞。
阿诚此行就是去简单掩盖一下这群人的蛛丝马迹,不让七十六号的废物们抓住这些小把柄而已,并不难。

可是他失算了。

今天早上,钟表店的店主将维修用的尖头镊子戳进了柳桥纯子的颈动脉,再在被击毙前护卫清除前掏出格朗宁冲着她胸口开了一枪。所幸的是,子弹没有伤到要害。
随后店主立刻血溅当场。

到达的时候七十六号的人已经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梁仲春处长在不远处指手画脚地训斥下属,明诚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进入了现场。

明诚看过了修理店古色古香的接客厅,走进工作室。那儿已经有一个76号的人在采集线索,明诚向他略一点头。
不愧是钟表修理师的工作室,整洁得近乎苛刻。明诚一面观察着,一面飞速思考着这起刺杀事件的始末……不对,太反常了。
店主死的时候穿着平整的西装,明显熨烫过——但明诚看了看他的卧室,他应该并没有穿西装的习惯——这太正式了,作为一个谋杀者,这是宛如赴宴一般的穿着。
是什么样的刺杀,才会让他感觉到庄严和仪式感……仿佛在讲述着自己的决心?
他不经意地垂眸,座钟边缘一处不正常的金属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砰!”
梁仲春正在指挥下属把客厅里的男人尸体抬走,忽然一声枪响扎破了满厅嘈杂。
“砰!”又是一声,已经有人反应过来,向枪响的阁楼跑去。
“砰!”第三声,伴随着青年踉跄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身影,青年被众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阿诚兄弟!”

“这——怎么会这样?!”梁仲春气得脸色通红,指着打开的窗子,“就这么让这个叛徒跑了?我们七十六号的叛徒?七十六号!那是能出叛徒的地方么?下面没有一个人拦着?你们吃干饭的?!”
座钟边上有一条缝开着,明显是藏了暗格,刚好可以放下一份军统标准规格的文件。
明诚捂着手臂,被两三个特工扶住,左上臂被一枪穿透了,鲜血已经染红了软呢西装。明诚咬牙道:“他刚刚……从……座钟里……找了……一份文件……我看到……嘶,他就……”
“把阿诚兄弟先送到医院去,快!然后给我查,”梁仲春黑着脸命令道,“把全上海翻个个儿也要把这家伙找出来!”

一个小时后。
委员会办公室。
“那被拿走的文件呢?叛徒呢?你们还让一个叛变的家伙潜逃在外——”明楼举着听筒,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对,还有阿诚人呢?受伤了是吧,他醒着吗?……那就把他叫弄醒,让他去,做笔录!……救护车都能出事,你们怎么干事的?!”
“明长官,你消消气,七十六号的叛徒我们一定会深挖——”
明楼挂了电话,看起来气得几乎把手指抠进了珍贵精美的办公桌,汪曼春刚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
这时电话又急匆匆地响了。

明楼拿起听筒,片刻后终于把它摔了。

“怎么了,师哥?”
“走。”
明楼深深吸了一口湿冷的空气。
“柳桥小姐在医院被刺杀了。”

等到明楼等人风尘仆仆地跨进病房的门,柳桥的尸体已经凉了,病房门口还死了两个保镖。
凶手下刀干脆利落,柳桥纯子的心脏被一刀捅穿,这个女人就这样在昏睡中死去,没有痛苦,也是解脱。明楼这么想着,做他们这行的,要是死于敌人的枪口,也可以算得上平生大幸了——因为那把枪不是来自背后。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明诚。
“查。”
明楼扔开手套,面沉如水地走了出去。

明楼对匆忙赶来的梁仲春说:“你们七十六号办的好案子。”
“属下……属下不敢……”梁仲春战战兢兢道,“阿诚兄弟的伤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不知道是军统的还是中共的特务……不是,间谍。”
“我没问你阿诚的伤。”明楼冷声说,“不过倒可以叫他过来,我有话问。”
“阿诚受了枪伤,明长官你看……”
“把他弄醒,让他过来。”

片刻后,阿诚从病床上被拽了起来,捂着打了绷带的上臂走进房间,脸色苍白如纸。“先生。”
“阿诚,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一遍。”明楼说,“给他打一针镇痛剂。”马上有个小护士举着针跑了过来。梁仲春站在明楼身边。
“我看到那个特务从座钟里取出一份……应该是文件,我掏了枪问他……问他干什么,他就开枪了,我躲得快……我跑下楼,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了。”阿诚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把自己撑起来,艰难地回忆,“后来在救护车上我躺着,枪伤太疼,也不太清楚,只听到一声巨响……医生说是撞上了……后来……”
明楼站起身,轻轻扯开他的纱布看了看,不着痕迹地扶了阿诚一把,淡漠里似乎略带关切地问了句:“没大碍吧,不疼?”
“不怎么疼。”
“那今天下午你包一下伤口,去做个笔录再回明公馆。”
“明白,先生。”
明楼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明诚的医生,后者连忙冲着明楼点头:“明诚先生的伤不重,下午可以出院了。”

评论(1)

热度(23)